“研究性学习”带来多少新变化 新问题

　　【相关背景】引发争议的一项教育改革

　　迄今为止，《普通高中“研究性学习”实施指南》（教育部基础教育司）下发正好为时三年，有关学校的研究性学习学科试点正好也走过了完整的一轮循环。

　　研究性学习纳入必修课，是我国普通高中课程改革的重大突破。关于研究性学习的内涵有狭义与广义的两种理解，从狭义角度说，它是一门独立的、与学科课程并列的课程形态；广义的理解泛指学生探究问题的学习活动，是一种教育理念、一种学习方式。它可以渗透于学生学习的所有学科、所有活动之中。

　　教育部基础教育司有关负责人在答记者问时曾指出，研究性学习强调对所学知识、技能的实际运用，注重学习的过程和学生的实践与体验。因此，需要注重以下几项具体目标：

　　一是获得亲身参与研究探索的体验。研究性学习强调学生通过自主参与类似于科学研究的学习活动，获得亲身体验，逐步形成善于质疑、乐于探究、勤于动手、努力求知的积极态度，产生积极情感，激发他们探索、创新的欲望。

　　二是培养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研究性学习通常围绕一个需要解决的实际问题展开。在学习的过程中，通过引导和鼓励学生自主地发现和提出问题，设计解决问题的方案，收集和分析资料，调查研究，得出结论并进行成果交流活动，引导学生应用已有的知识与经验，学习和掌握一些科学的研究方法，以培养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三是培养收集、分析和利用信息的能力。在学习中，通过研究性学习，要帮助学生学会利用多种有效手段、通过多种途径获取信息，学会整理与归纳信息，并恰当地利用信息，以培养收集、分析和利用信息的能力。

　　四是学会分享与合作。合作的意识和能力，是现代人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研究性学习的开展将努力创设有利于人际沟通与合作的教育环境，使学生学会交流和分享研究的信息、创意及成果，发展乐于合作的团队精神。

　　五是培养科学态度和科学道德。在研究性学习的过程中，学生要认真、踏实地探究，实事求是地获得结论，尊重他人想法和成果，养成严谨、求实的科学态度和不断追求的进取精神，磨炼不怕吃苦、勇于克服困难的意志品质。

　　六是培养对社会的责任心和使命感。在研究性学习的过程中，通过社会实践和调查研究，学生要深入了解科学对于自然、社会与人类的意义与价值，学会关心国家和社会的进步，学会关注人类与环境和谐发展，形成积极的人生态度。

　　研究性学习开展以来在教育界内外引起了巨大反响和争议。研究性学习到底给中学的教改带来了哪些变化？是否在所有地区、所有学校都能达到它的预期目标？教师是否欢迎这种新的教学方式？学生对它的评价如何？对这些问题，不同学校和学科中相关的专家、教师和学生有截然不同的声音。作为记者和编辑，在此我们不想急于定论谁是谁非，而是希望将这个问题客观地呈现出来，引起大家的关注、思考和研讨。（《中国教育报》编者）

　　 【一线声音】专家和社会预期的效果并没有达到

　　某大城市一个初级中学在勾股定理的教学实践中，请某位大专家设计了一堂探究性课。结果第一次试讲以失败告终。何也？一是老师没有领会专家设计的要义，口传密授的点子只能被默记在心，生硬地、平铺直叙地完成任务了事。

　　二是学生缺少探究习惯和研究素养。学生在应试的路上跑惯了，只知道解题、解题。面对在观察——发现——猜想——论证的新思路上学习，感到陌生不适应。大专家事后感慨：为何学生对探究出定理的证明过程不以为然，而对解出一道习题会非常开心？虽然不能完全排除课程设计上存在的问题，但我基本同意这样的评论：也许学生早已对新知识本身麻木了，只知道不停地使用各种技巧解题。这是十分可悲的！课堂讨论不够积极，不愿意发表自己的见解可能是长期以来“老师讲、学生听”教育方式造成的。

　　现在教育界都理解和认同研究性学习的必要性，也都掌握了一些相应的教学方法。但是经历了这几年的宣传动员和“推进”，专家和全社会希望看到的变化竟没有出现。相反的例子倒不少。下面再举一例。

　　一名外教在某中学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同时教英语口语，按他的设计，当出示一张写着HOT的纸，学生将进行一项快速接龙比赛：不断填加相关的词，如WATER，WEATHER等等。结果表明初中生做得比高中生强。另外一次实验，出示一幅人像，让学生编一个故事。同样地，高中生不及初中生想象力丰富。

　　如何解读这一现象呢？在强化训练学生标准化试题的应试技巧后，越是灵活的，不具唯一答案的问题就越难得到圆满答案。我们的高考已经演化成了一场大决斗。这一空前惨烈、你死我活的战斗，使我们无力招架，何来闲暇思考知识的发生呢？为了提高解题的熟练性和准确性，三年知识要两年学完，所以只能灌输。这就像为追逐比赛成绩而不惜用兴奋剂来提高暂时的效果，结果只能是留下损害健康的终身遗憾。所以我们再也不能延续摧残创造力的应试教育了。

　　现在课程、考试制度在上海和一些城市已经做出有利于研究性学习的重大改革，从源头上理顺了关系，为研究性学习开辟了领地。但人口结构和劳动力市场就业形势决定了学生学习的目的性很强，这种功利性可能不会在近期内有大的改变。从全国来看，中国教育东西部发展不平衡，更加上教师的成长也需要时日，校长的观念也要更新。这些外部制约条件会使研究性学习在一段时间内难以落实。

　　如何使研究性学习落在实处、避免流于形式呢？

　　除了全社会尤其家长和校长观念转变之外，一线教师要有意识地在平时把探究活动延伸、渗透进课堂，使研究性学习的课外活动健康良性地发展起来。既不不切实际地盲目推进研究性学习，也不死板地默守陈规地走老路，或变本加厉地钻应试的怪圈。我们应在现有的条件下让应试的恶性竞争和虚妄的研究性学习都降降温，还学习以本来的面目。

　　有人认为，研究性学习课题一定要选题大，要与生产、科技、发明挂上钩。我看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目标。学生在中学阶段还是以学习知识为主。在学习新知的过程中，就蕴含研究的意味。也就是说，没有必要抛开书本去找题目，更没有必要把课本改写成职业技能操作读本。我们的学生需要先了解一些基本的事实，然后在了解这些事实的同时，思考、动手实验。这就是研究性学习了。比如学数学，当然要做题，但是题目做过后要记住。解题不是抄题，要独立思考。同类题目不必反复练习。留些时间去理解和消化吸收。数学是一门训练抽象思维的学科，没必要硬在生活中找出它的影子来。这种方式如能在所有科目的教学中都体现出来，素质教育就有了。用得最多、非常有用的东西，恰恰不大找得到具体的用处。数学到处有用，到处在用，但也并不容易为每个知识找出具体应用的例子来。

　　素质教育要从课堂抓起。研究型课程不宜扩大化，否则影响打基础。学科知识本身不能说不是素质教育和研究的内容。应试教育虽害人，但摒弃之非一日之功。要逐步改革之，要扬弃。(常　斌)

　　 【教师观点】不要再亵渎“研究”一词

　　曾几何时，研究性学习“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然而，研究性学习开展的实效究竟如何呢？且看我所处的城市中一所重点学校是如何做的。

　　研究性学习在这所学校是一门必修课，每个老师都要开设并指导。但是它没有教材、大纲、没有进行师资培训，没有评价标准。只有一次次的公开课、展示课、上级检查时的汇报演出……人们只在这类活动中才能见到它光彩夺目的一面。

　　轰轰烈烈的活动是从选题开始的。老师们各显神通：化学老师开出了美容化妆课，生物老师开出了插花课，数学老师开“数学与生活”专题研究……

　　这些选题其实带有很大的随意性。老师并没有这方面的特长资质，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可供选择的题目，凑数的不少。比如，有数学老师让学生做的“高考数学题研究”，是老师自身研究的兴趣所在，并不适合学生。

　　除了选题的随意性，还有雷同的问题。大家都研究同一个题目，一个题目可以有30多人同时在研究。究其原因，可能是为了日后好靠集体的智慧过关。

　　选好了题就要研究它了。这一阶段学生按计划要去图书馆或上网查资料、去调查、访谈、实地参观考察、设计问卷等。但事实是学生在平时难得的这段自由的时间、空间里或上网玩玩，或赶着做别的功课，或根本不出现在现场了。

　　结果是怎样的呢？在结题阶段，学生预计是要拿出成果来的。形式有书面论文、电子演示文稿、网上发布的网页、实验报告，实物模型等等。内容应该是自己经过选题、研究两个阶段得出的结论。
然而事与愿违，学生的“成果”轻则是摘录、大段大段抄袭别人的文章、实验数据、观点；重则是网上直接下载的别人的论文，在同学研究结果上填上自己的名字和交上没有任何结果的报告。应付差事式地提交作业的另一个极端是，请家长从各种社会关系中找大学教授提供“成果”，再拿这些成果去国际上冒充学生成果领奖。

　　不得不提一下在整个研究性学习开展中校长和老师们的态度。校长为了体现办学理念要紧跟形势，以研究性学习作为课堂教学改革的“突破口”。在上级验收、外校参观、与兄弟学校交流等活动中搞展示课，从而把研究性学习当成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工具。老师则有些冷淡，应付检查、敷衍。为何这样呢？教师工作的优劣没有相应评价标准，干多了也没有奖励。上一节研究性指导课不如上平常课津贴多，有些竟打了五折。缺乏经费支持的研究性学习犹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由上可见，此类劳民伤财的虚假的“研究性学习”可以休矣！恳请不要再亵渎“研究”一词，还学校教育于平静！给学生正确的观念引导而不是诲盗！(文争)

　　【记者观察】吉林大学附属中学的“研究性学习”带动了整个学校教改的大变革大突破

　　日前时逢教育部印发《普通高中“研究性学习”实施指南（试行）》的通知（2001年4月9日）三周年，吉林大学附属中学生物学科的“研究性学习”试点课题也正好通过验收——从初一至初三，经历了为期三年的一个完整的实验周期，成功地达到了各种预期指标。同时吉大附中其他学科的研究性学习也在全面铺开，开花结果。谈起这几年的历程，崔贞姬校长感慨颇多，她说，“研究性学习”给教学改革和教师教育理念带来的冲击和变化实在超乎想象。紧接着，记者跟随生物课题组负责人李明霞老师实地感受了“研究性学习”给这所学校带来的巨大变化。

　　课堂教学模式的改革

　　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抱来一盆绿色盆栽植物，而一个男孩喜气洋洋地交上来一张菜谱，这些孩子们正准备开联欢会吗？不熟悉吉林大学附属中学的参观者，看到这些不免惊奇。这是他们生物课上“研究性学习”的作业。

　　接着走进他们的课堂，更会觉得耳目一新。

　　“……我们吃了饭之后，食物在胃里怎么样了呢？”李明霞老师这节课的主题是“消化”。　　

　　她没有讲几句，就被活跃的学生接二连三的提问不停地打断。这个班的学生坐在原位，只要举手示意一下就可以随时发言或者提问。

　　“老师，打嗝是怎么回事？”

　　“人为什么会放屁？”话音未落，一些学生哄笑起来，李明霞依然和颜悦色地说：“这也与消化有关，能提出问题就很好……”

　　老师的答复，让那个提出不登大雅之堂问题的学生面含微笑，仿佛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下了课，李明霞说：“没想到学生的问题这么多，消化和吸收我原打算一节课讲完的，这次只讲了消化……”

　　李明霞从2001年起率先开展“初中生物学生发展性评价体系改革”，她已经成功地进行了初一至初三三年一个周期的研究性学习与学生评价相结合课题研究。她说，研究性学习首先带动了整个教学方式的转变。生物课过去以教师传授知识为主，学生被动接受，这种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教学定式无形地束缚着学生的求知欲和自主探究潜能。在这样的课堂上，有疑问的学生得不到欣赏、赞赏，于是就变得越来越蔫巴，越来越缺乏学习热情和主动性。现在她每节课都是先给学生提一个问题，以问题带动课堂教学，让爱提问的孩子得到鼓励。学生提出一个好问题，得到老师的积极回应，提出的问题就越来越多。

　　李明霞说，她认为一堂好课的标准不是老师讲的知识学生都会，而是应当把着眼点放在吃透新课标的教学目标、精心设计问题、通过问题引导教学之上。现在她的课堂上每节课都能引出学生好多提问，这些问题不只是让老师解答的，同时也能启发其他学生的思考。在这样的课堂上，学生成为活动主体，而教师更多地是关心者与合作者。研究性学习，也能让学生课上课下的兴趣结合起来，模拟科学研究的过程，从选择研究方案、实施研究过程到研究结论的得出都自主操作。教师既不包办代替学生的研究，也不放任自流，听其自然，这种师生角色的转换有助于学生体验到如何去获取知识，如何将自己的各项技能和各种能力最大限度地发展提高，在这个过程中智力自然也会得到提高。

　　评价标准的改革

　　李明霞说，如果老师口头上强调，学生应当培养提出问题、自主解决问题的能力，到了期末，依然完全按书面试卷上的分数排名次，研究性学习也很难深入倡导下去。道理很简单，因为爱钻研问题的孩子考分低也会有挫折感。所以研究性学习必须与新课程改革的评价理念结合起来，必须有制度支持，这是问题的关键。事实也证明，一个科学合理的评价标准的实施对研究性学习起到了激励、导向和质量监督的作用。

　　紧接着她给记者看了一张“初中生物发展性学生评价体系”的表格，记者恍然大悟，学生那么爱惜自己栽培的植物，原来是因为这也算学习成绩呀！

　　在这张表上，以初一上学期为例，明确标出教学改革包括“生物趣谈”、“动植物园的学习”、“植物栽培”、“探究实验”等内容，而具体评价内容则包括蜡叶标本制作（占期末成绩5%），情感态度（10%），亲手栽培小植物和实验考察（10%），考试75%。从表上可以看到，随着年级的增高，笔试所占成绩比重逐渐降低。到了初二实验能力占10%，研究性学习论文答辩20%，情感态度10%，期末试卷60%。除了试卷，其他各项评价是通过自我评价、过程评价、小组或全班评价、教师评价多个环节来完成的，它不仅促进学生学会学习、学会做事情、更有利于学生学会合作、学会做人。

　　简而言之，他们从几年的摸索中发现，开展研究性学习，必须有“立足过程，促进发展”这种新型的发展性评价方式与之相配套。这种评价方式公平合理，让每个学生都能获得成就感，对学习充满欲望，个性得到充分发展。

　　对教师的更高要求

　　在“性别”这节课上，一个学生突然问到“变性”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在报上看到一条消息，本市首例变性手术成功。紧接着又有人问艾滋病是怎么得的？同性恋是怎么回事？还有学生问为了生小鸡，公鸡与母鸡是不是有必要做点什么事？每堂下课，生物老师聚在一起都感叹，课越来越不好讲了，学生提出的问题常让人措手不及。这些思维活跃，处在发育阶段的初中生尤其关注与身体相关的“奥秘”，比如两性关系与生殖等等，而这往往正是教科书语焉不详、教师有时也不知以何种方式回答更为妥当的问题。

　　为了不被学生难住，李明霞首先在知识面上下功夫，平时她看报纸杂志，看到任何与教学内容相关的科普知识都做剪报，在书店中她看到相关的音像资料也都收集起来，以备对生物有兴趣的同学查找。在备课时她也总是适当多查询一些与课程相关的内容，这让她讲起课来旁征博引，生动有趣。

　　也有个别老师遇到了这种情况，整堂课都忙着回答学生的提问，而学生的问题太多太杂，不知不觉就像脱缰的野马，跑题了，让原定的教学目标无法完成。生物组的老师发现，群策群力、集体备课效果比较好。他们备课的第一个步骤往往是根据新课标的教学目标，来设计本堂课的提问及有可能深入或者拓展的教学环节。这样的课堂就与原来的纯知识的传授有了差异，变得既有教学中心，不散漫离题，又具备相当的开放性与研讨性，将重点最终落在了引发学生求知欲和促进学生思考之上。然后他们再设想学生可能提问的问题，这样老师事先有了准备，就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学生提出疑难问题时不知如何应对的尴尬局面。

　　生物组的老师都感慨地说，研究性学习不仅是对教师知识水平的考验，同时也在挑战教师的课堂设计能力、驾驭课堂的能力。总之一句话，研究性学习让教师不得不给自己的业务素质提出更高的要求。

　　全面促进教改开花结果

　　“问太空——航天发展简史”、“基因芯片”、“干细胞研究进展”、“海明威”、“庄子”、“奇妙的英语广告词”、“神秘的仔”、“百年恩怨话车臣”、“生命之源”、“中外政党之比较”……一张包括39个专题的课表让记者如坠五里雾中，这是一个初中讲授的内容吗？可是这张纸的题头明明白白地印着“吉林大学附中选修课”的字样。李明霞老师介绍说，除了较早进行研究性学习教改试验的生物学科，目前这种教学方式已经在吉林大学附属中学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历史、政治等各学科中全面铺开，除了将研究性学习的理念渗透至各个学科的教学之中外，他们还采取专题研究的方法促进研究性学习的开展。

　　应当说，研究性学习作为促进师生双向成才的有效手段，让吉大附中取得了显著的教学成果。这个学校开创了长春市中学中考十二联冠的优异成绩。自1992年以来，连续12年中考优秀率、平均分以绝对优势居长春市第一名，并有多名学生在全国各类知识竞赛中获得优异成绩。为了鼓励各学科学有专长的学生的探索热情，学校为一位名叫牟林的热爱数学的学生开了专题学术研讨会，并为他印制了论文集。近日学校依托吉林大学的相关资源，还成立了学生科学院。学生科学院鼓励学有余力、具有超前意识的孩子，利用高校学术资源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激励学生在各种研讨中把知识变成能力。

　　制约“研究性学习”普及的瓶颈何在

　　为什么研究性学习在生物课中开展最早，也最成功？李明霞老师坦率地说，我们能做得这么大张旗鼓，是因为没有中考，没有束缚。新课程倡导什么，我们就可以做什么。只要中考还在，家长、社会、学校就都还会以分数作为评价标准。素质再高，考试不及格也是脸面无光。如果中考导向没有落在能力上，通过训练就能得高分，教学也就永远不能落在能力上。

　　新课程一方面强调能力，一方面要成绩，考试成绩现在还是最主要的评价标准。问题是按照新课标的设计，活动明显增多，知识少了一半，有的知识点只剩五分之一。新课标和研究性学习在全国宣传得轰轰烈烈，最终的成败肯定不在城里，而在农村，因为城里无论什么活动都能做到，而农村的问题就不那么容易解决。(杜悦)

（《中国教育报》2004.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