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运作
准确定位 诚信办学 规避风险
——民办学校的可持续发展之路探索
香港龙翔教育集团执行董事长
福清龙翔中英文学校总校长 刘玉明
一、对民办教育发展的一些看法
民办教育发展到今天已经进入了非常阶段，虽然已逐步成熟，但对发展走势的估价，比较普遍的看法是认为“整体走弱”，“矛盾多，困难大”，“许多问题仅靠教育一家已难以解决，需要有关职能部门综合协调、协作。”（新华网·记者叶超、曹志恒·2006.6.6）
我们认为，解决民办教育的可持续发展问题，从公共管理的角度来说，要解决政策衔接、公平公正和自主权问题。
政策衔接。财政部、国家税务局发布的教育税收政策（2004.2.5）要与《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实施条例》衔接，保持法律的权威性，也防止因此引发的不规范办学行为，使民办教育保持一定的发展后劲。要落实对民办学校的奖励和扶持政策；地方法律法规要对“纯”民办教育支持，扶持，规范，同情。要搞好规划，扶强扶弱，不要使一个地方民校过于拥挤；要制约目前无人限制的用民办教育赢利发展企业，造成自身抵御风险能力降低，甚至可能因企业经营失败连带教育垮台的行为；允许民办学校用赢利去发展与延伸教育产业。要给予民办教育更多的正面宣传；媒体要换位思考，移情理解，纸上留情；对新闻讹诈则要反曝光、严厉处置。
公平公正。要着力解决教育经费拨付一视同仁问题，尤其是义务教育生均经费资助。应研究并推行教育券做法，也可试行加拿大安大略省给私立学校学生家长的教育退税计划，为私立学校引入健康的竞争机制，使私立学校与公立学校同台竞技。要由政府出面解决民办教师普遍关心的养老和医疗保险问题；对民办教师队伍的相对稳定予以一定的政策倾斜。
自主权。要保障民办学校法律赋予的自主权，包括招生自主权，收费定价放开和学地高考权；并对民办学校尊重家长意见，主动体现教育服务，实行分层教育、课程改革，举办职业技术教育、中外合作办学等方面予以支持。
从民办学校自身来说，则要根据教育市场需求与供给的变化，根据教育体制与教育结构以及教育的个性化与教育消费两者的多元化趋势，勇敢地面对新旧教育观念的挑战，办学质量和办学特色的挑战，管理水平与服务意识好坏的挑战及社会信誉高低的挑战；实事求是地深入探讨和制定可持续发展战略，注意发挥优势，以需求定发展，以条件促发展，在调整教育层次和结构基础是发展，因地制宜、因权制宜地发展，抓住入世后教育已成一种“服务贸易”必然会开放的历史机遇，实现三大转变：
一是从失信经营到信用经营的转变。发展初期，相关法制不健全，一些民办学校为了生存，以不规范的办学行为扰乱了正常的教育秩序，直接损害了部分学生和家长的权益。这些
“原罪”在今后的可持续发展中，在实现良性经营的过程中，必须予以肃清。办学者要有社会责任，要树立正确的质量观，保证人才培养的质量，对学生负责及对社会负责。
二是从战术经营到战略经营的转变。只顾眼前利益，不考虑长期发展，也是某些民办教育投资者和办学者的通病。随着教育竞争的加剧，民办学校要从只讲短期效益的战术经营转变到注重长远发展及创品牌的战略经营。要从只重硬件投入转变到重视校园文化建设，狠抓教育质量，进行管理创新、制度创新，以质量、管理、信用、品牌迎接挑战。
三是从经营机会到经营能力的转变。民办教育发展初期竞争对手不强，消费者不成熟，政府对教育投入严重不正，造成学位短缺，供求关系严重不平衡，为民办教育的初期发展创造了机会。目前，教育投资已从个人及社团办学发展到企业、集团、外国资本介入教育市场，市场规律是哪里安全，资金就流往哪里，引起竞争就是必然。民办教育的竞争已由较原始的广告竞争演进到策划竞争；从局部教育市场竞技到面对全球教育市场的“亮剑”；一些著名企业与财团凭借先进的企业管理理念和一支训练有素的精英团队，腹藏“爱迪生计划”，将以重新整合民办教育资源为分野。是做“哈姆雷特”还是“巴顿将军”，就看你的经营实力与战略打击能力。
二、龙翔发展探索中的几点思考
回顾走过的道路，总结自身的经验教训，我们相信：只要高度树立科学发展观，走可持续发展之路，立足长远，科学运作，准确定位，诚信办学，理性地规避风险，就可以战胜困难，基业长青。
１科学运作。
十六大以来，党和国家提出“树立科学发展观”理念。我们理解，科学发展就是速度、结构、质量、效率统一，保持长期平稳持续地发展；就是实事求是，不回避问题，也不夸大不足，从不完善到逐步完善，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最大限度地发挥自身优势，发挥主观能动性，工作既不好高骛远，也不束手无策。
在现实发展探索之中，我们确实也对一些问题感到困惑：
1、是不是单纯的现代化配置就是科学发展?我们认为不是，相对于现代化设施，现代科学理念更为重要。这个科学理念，不单是教室有没有现代化设备和教师必须以现代化武装，首要的是办学者是长远规划还是短期行为的问题。如某些配置完全是根据招生需要或广告宣传需要来配备的，并没有认真地考虑这些设施的适用性、有效性和时效性，这就使科学发展和生存发展、主观发展处于严重矛盾对立之中。
2、盲目发展问题。在承受能力有限的条件下，因为经济压力甚至是多角化经营需要，而采取以恶性膨胀来支撑、维持现实运行的做法，拆东墙补西墙，以对未来经费的提前预支来求得一时繁荣，这种发展，能称之为科学吗?
3、教育管理、教育科学中不切实际地引进问题。比如西方一些教育思想的引进，往往只是宣传需要，而实际的东方没有；或先进的东西没有引进，引进的只是懵人的东西。再如英语教育，只是高薪弄几个外教装点门面，而对现实迫切应该解决的英语教材系列化、活动系列化和教学系列化问题始终关注不足。这是科学吗?
4、校长工程。一个好校长就是一所好学校。现在民办学校校长往往都是公办校长出身， 没有脱胎换骨，因此往往从公立学校管理角度来认识与思考问题，而且都在吃老本。民办学
校与公办学校是本质不同的两类学校，而从来没有一种民办校长的培训机制来转化这批校长。 因此，民办学校的经营完全是依校长们突发奇想或个人经验来运作，这是科学吗?
以上所述都与科学的运作有关，这些问题不解决，难以使民办教育进入良性发展。我们 提出：既要站在市场看学校，又要站在学校看市场。我们实践中认识到的问题也是管理中面
对的实际问题。怎么办？我们也在发展中摸索，也未能全面的解决。我们的体会是：科学发展，首先要有科学理念；其次要有科学的能力，这就是“科学管理+科学手段”，其中包括现代化的设施和设备；三是要达到良好的效果。是否是科学的发展，检验的首要标准是社会标准，如果连社会都不认可，可能越是有现代化理念和设备，最先倒闭的也是你。
龙翔的崛起，主要是抓住了政府对教育投入严重不足、优质教育服务供求严重失衡、竞争对手不强的有利时机，迅速地壮大。6年的滚动发展，资产投入达1.3亿元。龙翔的持续发展，首先是审时度势。在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实现资本积累目标后，我们及时在第二个五年计划中提出了“居安思危，稳步发展”的方略，及时叫停了“滚动发展模式”；虽然具备实力，但注意留有充分的余地，立足于可持续的长远发展，提出了“低起点、小步走”方针和从上到下提倡“勤俭节约、艰苦奋斗，树立过紧日子”的思想。其次是科学管理，核心是成本控制。龙翔在内部管理上推行严格的财务预算分项指标控制，实行月财务预警制度，经费失控被认定为失职行为。降低成本又保障教育教学和生活正常运行，这是吸取一些“先驱学校”衰落的惨痛教训。工资水平把握是我们极为慎重对待的问题。龙翔高层管理人员没有高工资，这使员工工资能维持在一个相对具有竞争力的水平。我们并不认为工资越高越好，低工资吸引不来人才，高工资吸引来的一些冠冕堂皇的人就一定实用？在学校发展艰难之际，员工待遇超高只能让学校包袱越背越重。什么岗位最高标准应该用什么人，我们就聘用什么人。如果我们的学生只是公办学校都不收的低分学生，我们就是把全省全市最高标准的教师校长聘来也不可能把他们送进重点大学，这样用人无疑就是浪费。这种投入就是不科学。另外节约节支也是龙翔管理严格遵循的一条清规戒律。在同一地区的经费运作上，龙翔始终是处于较低水平。
对安全的科学管理则是我们教育工作突出强调的一个主体。民办学校安全不能确保，则无任何科学运作可言，一切都可能毁于一旦。而教育教学管理的科学化问题一直是我们去认真探讨的重大课题。龙翔提出的教官化管理、准军事化管理，经过长年的坚持、检验，确实取得一定的成效，但是否就是民办学校的最佳形式?我们还在总结推敲。
２准确定位。
民办教育要发展，首先要弄清自己的坐标位置，找准属于自己的空间。民办教育目前定位问题主要是：定位高、规模大、设置全、雷同多，与公立教育同质化。健康发展的民办学校，虽成功经验各不相同，但重要的共同点是：强调特色，注重个性，有所为，有所不为。龙翔是经过6年多的摸索，在起起伏伏中逐步改变自己。但是不是就准确定位了呢?我们目前也说不很清。从文武学校到普通中小学，再到中英文学校，龙翔在发展特色上不断改变。
我们知道学校应注重个性，以特色定位，但能“特”得出来吗？如果办中英文学校没有进入领先，是不是空头支票？实际上，现在的中英文学校和其他特色学校都是五花八门，有的是借用别人力量为自己增添声誉。我们认为，整个民办教育，要谈特色，原文武学校才算真有特色。现在放弃文武，其他特色又发展不上来，没有实质性突破。
龙翔的实践，在学校定位上，有几点是明确的。一是思想定位，提出教育就是服务，服务必须面向市场，面向市场就要物有所值，就要给学生提供更多的学习机会和良好的成长保障，就要竭力满足家长的需求。现在市场越来越成熟，服务水平要求越来越高，广告再好，如果提供的服务跟不上，物非所值，只会自己砸自己的牌子。
二是服务类型定位。龙翔提出平民化教育，突出封闭式管理。“平民化”教育是基于学生来源的家庭背景和所受风气的影响，意在使这些娇生惯养的、宠坏的、不懂得节俭过日子的孩子通过相互吃一样，用一样，穿一样，睡一样，零钱一样，褪去优越感，回归平常心。脱胎换骨，勤奋成才。实行封闭式，既可以使这些游荡懒散好吃惯了的孩子行为受到约束，又迎合了家长强烈要求对子女安全保障的需求，本意非常好，但理念与现实的矛盾也很突出，是把双刃剑。
三是教育特色定位。就是创办中英文学校。这事难度非常高。我们敢打这张牌，懂得这是未来发展方向，是与国际化接轨。但要做好需要长期努力，而且不一定成功。根本原因是大气候大环境。我们可以创造小环境，但大气候根本没有，能不能持之以恒，找到一条好路子还很难说。
四是民办教育必须有明确的目标定位，必经有三年、五年、十年的长期打算、规划，这样才能激励、约束和控制团体一班人。有了奋斗目标，把握规划和远景，就可以步步踩实，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３诚信办学。
民办学校靠什么生存和发展? “诚信”是不可或缺的要件，是长治久安的法宝。但现实中要做到诚信办学决非易事。因为诚信是政府、企业、全社会各行各业必须遵循的道德规范，是法律准绳。我们曾经响亮地提出“校长要当诚信校长，教师要当诚信教师，员工要当诚信员工，管理要搞诚信管理，招生要搞诚信招生。”怎么才能做到?很难，不容易。我们是这样坦对这个问题的：
首先，我们对整个教育管理进行规范，先规范后诚信。如学生收费、退费，这个问题在非纯民办、有老本可吃、按年度收费的学校不是问题，但在我们这种滚动发展的学校都是问题。要保证学校不吃亏，家长肯定就不满意；而要使家长100%满意，学校就要停办。所以先要规范、有章可循，双方兼顾，相对公平地收费、退费，晓之以情，喻之以理，互相体谅难处。
二是妥善处理好诚信与教学目标、教学服务的关系。对招生中承诺的事一定要做到，不能做到的不承诺。例如教学质量问题，生源基础差到惨不忍睹的程度，如果我们还大讲教育质量要达到如何如何高，就是不现实、不诚信。再如高考与公办顶尖学校拼个你死我活，我们毫无优势可言，更甭谈不遗余力。花高价买进高分复读生，许以重奖，就是对学生与家长的不诚信。再如思想教育，民办学校接受的生源，留守子女居多，经商家庭居多，长期得不到管教的居多。提出能在短时间解决思想品德问题就是不诚信。所以我们提出“低起点、小步走”方计。在招生与家长对话时，不能让家长期望值过高，期望值过高就失去诚信。同时，现阶段也不轻言超过公办学校，不做不切时间幻想。在广告、宣传、招生方面，我们已有很大改进，包括广告内容场景都是真实的。但现在市场上虚假不真实教育广告比比皆是，这其实暴露了教育主管部门默许广告宣传的不诚信。政府部门真要控制广告内容的可信，只要控制广告收费就能够逐步诚信。
三是寄希望于政府“父爱”。政府扶持民办教育要做到诚信，政府管理民办教育要作到真管，不真管，民办教育在社会上变成了唐僧肉，大家都来割。现在天天有人拉赞助；连媒体都拉，民办学校当成最实惠、最现实的新闻途径和报人“衣食父母”。
尤其令人伤感的是：政府不但不保护民办教育，而且隔岸观火，任其宰割。这次龙翔女生管理过程被福建新闻频道曝光，结局无非两条：你要么摆平，要么忍受社会误解。政府的保护促进不知体现在哪里。而更为严重的是落井下石。如“黑心棉”事件，政府不去整治社会，企业，相反把矛头指向受害者一民办学校。处于艰苦奋斗中的学校，谁不想买到便宜东西？结果制假售劣者无罪，消费者学校被政府的报纸曝光。不难得出结论，现实民办学校是“后娘养的”，任人欺负，一点没做好，大家指责。还要小心翼翼接受家长的批评训示，又要向社会、向政府点头哈腰，不这样就没法活。
尽管如此，龙翔还是努力履行自己的许诺，大力开展“质量服务”活动，坚持一天九节课和每周六天学习，一日四顿营养配餐，不断完善自己的品牌打造体系、投诉。接待体育，安全保障体系，生活管理体系，综合服务体系，加强平安校园、文明校园、和谐校园和精品校园建设。大张旗鼓开展“反浪费、反贪污、反侵占、反体罚“活动，弘扬诚信，消除一切可能不利于龙翔学生外出的问题根源。
４规避风险。
民办教育的发展，风险无处不在。为什么有的民办学校办来办去办倒掉了？就是因为遭遇风险。主办者和管理者对比必须有危机意识。理性地防患，早做准备，未雨绸缪，是管理层必须有的基本态度。
怎样规避风险?首先要懂得风险来自哪里，然后懂得怎样去化解。
一是要高度重视资金运作，注意资金链是否定好。民办学校最可怕就是资金失托，资金链断掉，衔接不上。以龙翔来说，我们每年开支超过3000万，去掉寒暑假，每月要300多万。这300万，月支如若不能正常开出会引起严重后果，优秀企业顷刻可以崩塌。
二是控制资金去向，保障生存机制。要从两方面控制，一方面学校开学收了钱，暂时日子好过了，但若人为挪去他用，或扩大投入，到处铺摊子，不能量力而行，则多米诺骨牌一倒，一损俱损。特别是在目前政府的监控机制尚是一句空话的情况下，更要加强行业自律和自我约束。另一方面是学校自我发展资金的控制问题，除了管理和宣传这些纳入成本核算部分外，学校的其他投入到底有多大?各学校不同，但可能深不见底，许多不该花的花了，不该送的送了，不该赞助的赞助了，不该浪费的浪费了。这还不包括被七七八八的部门宰割的部分，统计起来可能是个惊人数字。这些本来全部是学费，是应该用于教育神圣事业的开支。如果学校真赚了钱还好说，据我所知，在现在生源竞争的形势下，学校根本没赚到钱，甚至连成本都不够。
三是搞好人力资源管理。防止管理人员超编，工作不规范，工资高的高、低的低、搞许诺工资，如10万元聘校长，这本不算高，但校长是否有这价值?用了不满意再频繁更换对学校有无好处?
规避风险之二，要求稳务实。
在发展定位上，切忌好高骛远，盲目扩大。小马拉大车，总有拉不动时候，结果是拖垮了整个队伍。一定要处理好长期效益与短期行为的关系。
规划风险之三，政府要有作为。
民办学校不能乱批乱建，在一个地方不能过于集中，要管得过来；要根据市场需求，予以发展与限制。对民办学校的盲目扩大，也要予以监管。要对民办学校的高层人员予以控制，校长不能任由民办投资者随意封配，主管部门应参与任命。我们能把公办校长选拔准确，为什么不能对私立学校兼管?很多民办学校的问题来自校长，如果资金链没问题，学校管理不善，就与校长有密切关系。
规避风险之四，市场潜力问题。
市场有限，不懂得如何去占有市场份额，不去吸纳开拓符合自己的生源，市场一旦萎缩就可能是不可逆性的。现在国家对公办教育投入机会较大，低端生源较少，而民办越办越多，竞争将愈演愈烈，不管谁吃掉谁，都是国家资源的浪费和民办教育的失败。
规避风险之五，要把安全放在重中之重，要以学生平安保事业平安，以员工平安保秩序正常，珍爱生命，警钟长鸣，以校园内外平安，保学校持续发展。
此外，还要注意风险的其他变量，如政策法规的有利程度；内部管理的科学程度；教学质量的提高程度；教育品牌的认可程度；偶发事件的消极程度和新闻媒体的友好程度。重视规避招生风险，高度重视一些民办学校因招生退费引发的崩塌事件和停办风波，精心做好与家长的沟通，主动化解家长的不满，主动化解招生与管理的矛盾。实行招生风险负责制，明确招生人员责任、权利、义务；将管理和招生绑在一辆战车上，利益共享，责任分担。建立严格的管理人员目标责任制和奖罚机制，以理性管理、柔性管理、说服性管理取代体罚、刚性管理和强制性管理。广泛开展员工的法制教育培训，杜绝一切违法违纪行为。大力开展对员工的反贪污、反浪费、反侵占、反体罚活动，消除员工行为上的风险。
民办教育的今天很艰难，明天也会很艰难，但未来一定很美好；民办教育在全球的发展对此作出了有力的证明。“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本春”，我们对民办教育的未来充满信心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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